雪燃，一个现实主义作家的艺术道路蜕变
------读青年作家雪燃的长篇小说《美院女生》、《美院制造》、《西部志愿者》随感
什么是理想？
雪燃笔下的文新的妈妈少年的理想是步行几百里去乡下做知青。简单的说那是追求一种人生的理想，但在生活在今天的年轻人看来她们真的是傻瓜一个，但那时候她们的心里却是那样的火热。那么，这就是理想。
我们的理想是什么，雪燃的理想是什么？
一、理性的作品和感性的雪燃
雪燃是我从网络上认识的青年作家，也是我众多文友中不足为提的一位，因为他苦难的人生阅历和我似乎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应该说通过我们纯粹的交往我会对他更加了解，当我读完雪燃的新作《美院制造》后我发现两年前和女朋友在重庆江北新华书店读《美院女生》时的判断截然不同。今年七月的一天，雪燃不怕38度的太阳折磨，和一位朋友从沙坪坝来我谋生的地方小座一个中午。
这之前，他根据我的短信提示在南坪汽车站上了到茶园方向的公交车。在中午12点，雪燃准时的出现在我的面前，手提一个超大型公文包，一件褐色短袖还是没有包裹住他那处尊养优的啤酒肚，在他两只玻璃瓶厚的黑边眼镜后面一双眼睛惊讶的看了我些许，这大概和我不修边幅，着装不考究有关。因为我不善于言辞，和我同路的肖化云先生充当了我的助手，在茶园一家不上档次的小粲馆用几杯生啤下肚，雪燃不但没像我一样红脸变态，而且滔滔不绝的和我的朋友聊得海阔天空。由此看来，这个青年作家不仅出口不凡，他的写作亦是落笔不凡。
在长生镇的一家茶馆里，我原本想把雪燃的隐私给挖出来。有过多次特稿采访挖墙脚根的经历的我，倒是让不少被我采访的名流很尴尬。我对雪燃的离奇婚恋很是感兴趣，或许给《知音》、《家庭》什么弄个三五千字的稿子说不准还能换点酒钱。可雪燃对考古学精彩的研究谈话轻车熟路的把我给放了鸽子。下午4点雪燃上了车子绝尘而去，我才发现自己有件重要的事没做，这让我对雪燃甚是有“想法”。不久后，我收到雪燃给我邮来的《美院制造》。当书看到一半的时候，我就觉得这是一部优秀的著作，后来我去网站搜索了一下，居然不下1000条关于雪燃的信息，再仔细看看点击率，甚至远远超过去年在新浪读书及天涯博客上红极一时的《何处是归程》和《有多少爱可以重来》等畅销网络小说。雪燃先生的作品自成一家，多取材于美术题材，青春气息浓厚，难怪有那么多的善男信女拜倒在雪燃的石榴裙下。不少热心网友给他的作品引起的轩然大波定位为“雪燃现象”，更有因《少妇日记》而一路走红的唯美主义女性作家周雪儿女士纤纤玉手作序，这让我着实吃惊不小。
在网吧里泡了几个通宵，我一直想对雪燃奉劝几句，要想成大气候，何必拿我们这些热血青年开刷，你凭什么要这样无情的揭痛我们本已受伤的青春病痛。你要有才华为什么不去把余秋雨和李敖两个在国内文坛上兴风作浪的大师较量一把；为什么不把寒韩、郭静明、蔡子痞之流的“垃圾”文学去给批判一翻；还有葛红兵、九丹等以下半身写作大肆发“色情文学”财的先辈们给打击一下，看看我们青春人生和网络文学、边缘文学究竟谁的生命更旺盛。
雪燃在我所结识的作家里，算是一位严谨的意识流作家。雪燃目前所有的文学作品我虽然没有读到一半，可我还是被他的作品所感染。于是，某一天我想好了说不准会把他的作品推荐给著名的文学评论家雷达等先生。在最近读《美院制造》的同时，很少掉过泪的我眼睛还是湿了几回。其中有一次是在办公室，我在看雪燃书，女同事看到我在流泪，还以为我被女朋友给甩了。后来我拨通雪燃在QQ上的留给我的电话，当我把这个细节告诉他时，从电话中足以想象得出他诧异的表情。一个“老男人”流泪，总不是什么新鲜的事。可我几次的确哭了，因为书中的情节，一个个鲜活丰满的形象，一段段感人至深的真情故事。当我把这本书给我的几个朋友读时，它们也哭了。如果你以为我欺骗大家，不信的话你不妨试试看，假的来找我理论。
我本想写个严肃的评论文章，可一不小心写着写着就调侃起雪燃了，希望雪燃不要误会，我本意不想中伤你，可读你的作品后我就情不自禁了。
夜深了，我难以入眠。两年前一个周末下午，我和女朋友去逛书店。我在看余华的《活着》，女友自己去选她的CD碟片去了。当书店打烊的时候，我才发现女友躲在一个角落里津津有味的翻着一本封面红色镶金的书。我提醒她该走了，可她连都也不抬一下。我说这么花俏的书肯定不是什么好货，女友淘气的厥起她那樱桃小嘴，朝我生气的冲冲。看样子大有不购于手势不罢休之意，我这人就是固执性子。我买了自己喜欢书籍，就硬把她拉着回家。此后的日子，女友经常在我耳边跟蚊子一样提及她尚为读完的《美院女生》。
时隔不久，我们再次去书店，书架上早就告罄。因此，我和女友为此闹得很不愉快。后来，因为工作关系她去了遥远的江南水乡再也没回我身边。去年情人节，在我经过甘肃天水市时，我同样和朋友去逛火车站附近的一个书店。在这样偏僻的西北小城雪燃的作品甚是显眼，且购书者络绎不绝。这让我对女友未能如愿购书而内疚已久的我惊喜万分。于是，我买下了雪燃的长篇处女作《美院女生》一书作为情人节的玫瑰寄给了她。节后回到重庆，根据雪燃留书上的QQ号，本想从他那里再讨一本来自己收藏，可“不幸”的是我因此认识了雪燃这个重庆美男作家。
二、理想生活与现实爱情的思辩
而真正意义上的了解雪燃可是最近的事情。自从如数读完雪燃的两部长篇之后，我一直在想：当我们带着自己的理想站在人生的坐标上，想象曾今大学时代的激情，还有扮装成奇型怪状COSPLAY动漫人物，走过城市的大街小巷是什么感觉。当我们满怀对人生的憧憬步入社会，走出浪漫于花前月下的大学校园时是何等的意气奋发。一个热血青年才拥有的青春激情去了那里？在残酷的生存环境中每天有处理不完的事务，加之复杂交错的人际关系，往昔的澎湃激情与凌云壮志都被现实生活冲刷得荡然无存，包括变质的爱情和虚伪的追求。在纸醉金迷的物质时代，我们的友谊和爱情是不是被利益所掩饰。当现实的爱情在理想的生活过程中颓然破裂的时候，还是雪燃的作品，让我们走在了时代的前沿，起码我是这么的认识这个问题的。一个青年如果有了这样的寄托，不能说是坏事。我给物质爱情下的断论是“精神就是我们脆弱爱情的依托，而物质仅仅是生活调料包”。与其这样想，我们何尝不去寻找真情呢。在我们的生活中，为什么人活着要这么累，是上天的不公，还是我们的眼睛在新事物前所产生假视。
有些时候，文学艺术毕竟是作家对社会生活的折射。我想，雪燃也是这样给读者诠释现实与理想问题的。现实的生活被作家再加工往往比实际更绚丽，比憧憬中的理想更具有旺盛的生命力。雪燃先生的小说《美院制造》就是这样一部能为我们提供反思，点化人生哲学的文学作品。
在行文过程中，人物形象栩栩如生，明暗两条线索使并不曲折离奇的故事以蒙太奇的形式得以默切体现。在这部作品中，最值得称道的是作者对物感情的克制，即使提到床上戏，也是不着痕迹的轻笔漫舞，让人读后浮想联翩、回味无穷。在整个小说中，虽然作家雪燃在情感与精神构建中力挽一种立体的不和谐，可值得肯定的是作家自始至终置身于情节之外，在故事高潮与情节上以平实的笔调、诙谐的对白给读者娓娓道来。雪燃是讲编故事的高手，新近他准备向重庆江津故事大王拜师学艺。而他在文学作品中始终用一贯的语言、犀利的眼神、敏捷的思维冷静的分析“三角恋”、“同性恋”、“婚外情”、“一夜情”等边缘情感。其作品虽然语言缺乏处理方言和官方话的运用，诸如江都人的叶素素及其父亲之间对话明显出现裂痕，但作品中对景物生动优美的描写放纵自然、以点带面。特别是滨江路及酒吧等特定环境与感情基调的和谐渲染弥补了这些不足过齿的败笔。
《美院制造》的故事情节与《美院女生》相比，具备巧妙的运用“一线三点”新锐小说的创作要求，又不影响传统写作的规则。突破立体感与时空感的经验型增递够成了其作品的新亮点。林楠和叶子的人生境遇，作家雪燃把两个悲剧性的人物刻划得有血有肉、把大千世界的爱恨情仇表现得淋漓尽致。从他们与父母、师友、社会的共同生活忧乐中自然流淌出淡淡的悲哀。可以说林楠和叶子是社会与家庭情感及遭遇造就的牺牲品，值得读者感动和同情。小说中的校园诗人汪光亚和残疾画家叶素素是两个生存环境下的受益者，也是受害者。无论他们在后天努力，还是在现实生活中致命的打击，最终他们都是幸运的，无疑也是幸福的。对此，雪燃并没有多言，仍是轻轻的一笔带过。当在常人眼里已经疯掉的林楠真正可以安静的倘佯于艺术的殿堂里时，读者仅仅认为他只是一个过客吗？我暂不妄言。在文新、陆小媛、高仁三者之间，雪燃在故事情节中恰到好处的设伏，以平时清高自敖而又几近前卫时尚的学生会主席刘贝贝来为达到情感颠峰来推波助澜的用心。到高潮前期，写作水平及差的刘贝贝又是和大家一起为叶素素和叶子的遭遇写稿求助媒体帮助这两个历经苦难和不幸的孩子。感人肺腑的友谊、刻骨铭心爱情在他们之间演绎得惊天动地，这也是作家在陆小媛这个女主角与文新、高仁之间情感纠葛进一步深化的高明之处。
在这部写实的作品中，作家一改《美院女生》中写意的风格。刘蕴韬先生在给雪燃的《美院制造》评论文章中这样写道“生活中有背叛、有阴谋、有爱情、更有理想破碎后的极度晦涩，这是一个过程， 在雪燃的文字里很平谈，轻描谈写的叙述，没有一点夸张就和平常的生活一样，小说其实就是在记录生活。”
读完雪燃的作品后，我在关于《美院制造-补记》里发现，书中主角都有了各自的归宿。我希望雪燃在未来的日子里能把这个故事继续下去，把他们步入社会的人生打拼故事和同样感人命运给我们写个《爱情制造》什么的，把个人的事业、爱情、家庭和社会紧密的结合起来，我想这也是我们国家所需要的，读者所期待的。
掩卷长思，那个才华横溢、殉道于艺术的林楠，性格孤僻、行踪怪异的林楠让我误解了千百回。他有着远大的理想和闯劲，他用自己的实践证明着艺术的价值。当他的理想与现实发生冲突时，他把自已放进了另一个世界，他也有了自已的理想空间，但为了这个空间他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小说里的COSPLAY、动漫、艺术、叶素素的成功、都可以"美院制造"。而我们的理想应该由谁来制造呢？
最后试问一下，我们的青年作家雪燃，曾让我感动过的叶子和你的理想谁在制造呢？
三、人生意义与艺术价值的透析
关于西部志愿者方面的新闻报道，在我所客居的这个城市报刊略有所见。大凡正式用文学的形式关注西部志愿者,重庆籍青年作家雪燃可以说是国内第一人。雪燃长篇纪实小说《西部志愿者》的出版，对当代青年的性价比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与其说是一部可读性非常强，具有浓厚的现实色彩和富有时代感的言情小说，不如说是一部反映当代青年在追求理想与打拼现实社会的励志小说。
去年月见到雪燃，他突发奇想说要写一部关于青年志愿者服务基层为题材的长篇小说。当时，青年志愿者这个话题在社会上还不是很流行。在雪燃创作过程中，我这个局外人也在他丝毫没有一点防备的情况下去电话瞎搅和几次。去年12月中旬的一天，我的手机上突然出现这么一条短信。“到西部去，到基层去，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到西部去，到基层去，投入时代的洪流中，打造一个新世纪！”。自这天起，我从电话中得知雪燃的长篇小说《西部志愿者》即将杀青了。
前不久，经几次讨要后雪燃用电子邮件给我发来《西部志愿者》的初稿。另外还附有著名网络作家周雪儿的序言《爱在路上，更在心里流淌》。哎呀，没想到雪燃这个平时不怎么显山露水的家伙出手居然这么厉害。待打印下来细细研读，足足有密密麻麻的100余页。我希望雪燃小说出版后能到我的家乡甘肃所在的几所大学去做些活动。如果不是雪燃老兄在网上问起我西北师范大学漆子扬先生写评论的事，我还不知道什么时间能动笔写这个读后感。因为最近工作繁忙，二稿只看了一半，就搁下手头的阅读去打理永远也写不完的总结、报告、还有那些逢场作戏的应酬了。今天写这个小文，权当我对雪燃老兄谨表一点歉意。
在雪燃的这部小说中，我和不少网友一样收获最多的除了感动还是感动。雪燃笔下的人物尽管是虚构的，可我觉得他很会整合利用他所接触到的新闻资源。我妄言雪燃小说是写实的，大概起缘于此。其实，雪燃小说中的很多影子几乎都在媒体上露过脸，我印象很深。在这部小说中，雪燃把两代人的思想和情操表现得尤为深遂。在雪燃的小说里，不仅以悲欢离合的真情故事取胜，更多的是将西部志愿者这个当代青年大学生群体服务人民、打拼社会的生活经历采用传统手法淋漓尽致的展现给了读者。
小说的主线是况娇和其父况国庆的爱情故事。况国庆是上个世纪七十年代上山下乡接爱贫下中农再教育的上海知青，女儿况娇则是刚走出大学校园，初到西部的青年志愿者之一。两代人同时把最为美好的光阴、记忆、爱情都留在了地处川黔交界的汇文县。其书中所反映两代人对爱情、事业、生活热烈追求的同时，也集中体现了物质社会的进步和精神文明的失落。小说故事本身并不是很感人，可在雪燃的精心打造下，情节跌宕，感情细腻，大有催人泪下的效果。比起雪燃以前的作品，我觉得我该重新审视这个勤奋敬业的家伙了。读完这部小说，我建议刚大学毕业的朋友也到西部偏远山区去支教。结果呢，对方在电话里质问我是不是又被诗歌写疯了。这大概与本书对我个人的感染关系诸大，故不多言。
雪燃的小说常以让人震惊的爱情故事引导读者反思生活。在经济主导一切的今天，小说成功塑造出一批极具个性的青年。把一个个鲜活的人物安排在曲折离奇、近乎荒诞的故事情节中，独具悬念小说的风格。雪燃的小说最大的特色是准确的把握了人物性格，对作品的素材经过理性的加工，富有哲学味道。在小说行文过程中，雪燃采用常规小说结构创作体系。写实风格通过写意的白描手法可以说是一览无余。纵观其小说语言，而他却保持了一贯的风格，读者可以看出雪燃不是纯粹的处理语言，很娴熟的运用了大量网络流行语言，这使雪燃的作品语言更有灵性。遗憾的是雪燃对小说语言探索过程中只是顺应了时代要求，没有采用方言，甚至让人很难感受到汇文县的文化特色，不知雪燃老兄为然否？另外，值得注意的一点是这部小说中雪燃一改以往第一人称的口吻，采用第三人称的写法。我估计雪燃在尝试最适合自己小说风格的路子，迎合大背景下文学思潮的变革罢了。
作家周雪儿说:“在人们心目中志愿者就是一些有理想有抱负的热血青年，他们宁愿放弃优越的城市生活条件而甘愿到西部贫困地区服务基层，他们的行为本身就令人感动不已。在人们心目中志愿者就是无私奉献，他们在社会上形象光彩照人。”作为青年志愿者本身来讲，他们积极响应国家号召建设西部这是难能可贵的人生选择。他们有让人艳羡的学历，同样也有着普通人的追求。面对现实生活的痛苦和磨练，他们的思想和追求在雪燃的小说中表现得相当成功。在理想与现实、金钱与地位、爱情与亲情面前不仅呈现出互帮互助、积极向上的一面，同时也展示了脆弱无援、自甘堕落的一面。往往当社会恶俗与高尚情操发生矛盾时，这个群体内心世界随着生活的改变而蜕变得丰富多彩，大有惊鸿一瞥的呐喊。对于心理描写显然雪燃是下了一番工夫。
有时我也在怀疑自已，选择这样感性的方式剖析雪燃的作品是否正确。雪燃是写城市文学的，而我是创作乡土题材的。我们都生活在社会底层，在生活的认识上近乎相似的达成了一致。我以前试探性的问过几次雪燃他写这个题材的动机，可结果都在他的作品中找到了。这就是关注乡土民生和反映当代青年生存现状。我觉得这不是特别之处，更重要的是为他以后的创作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巴金先生曾对文学创作有一句感言，那就是把“心交给读者”。从新浪网站雪燃小说留言帖上我几乎惊讶的发现，雪燃是把心彻底交给读者了的。不然短短的几天内哪有那么高的点击率呢？谈起小说语言散文化这一论题，雪燃曾这样在电话里告诉过我。他在写作过程中自己也哭了几遭。做为一个大男人，哭总不是好事吧。自己写的故事连自己都感动不了，那谈感动其他人又有何意义呢。在雪燃的这部作品中，以情动人可以说是雪燃的大手笔。人物情感塑造最成功的要说山村教师常思渝，志愿者石磊。而穆西西、向柯作为当代青年的标志性人物都被雪燃血肉丰满的展现给了读者。向柯是志愿者中第一个当上村官的青年，他把自已所学的知识无私奉献给贫困山区，赢得了村民的信赖和社会的认可。张玲与王昌盛在服务西部的过程中走上了婚姻的红地毯，而袁理的爱情及事业与其他志愿者在人生价值取向上形成了鲜明对比，极具讽刺意味。况娇和徐子健的爱情牵出了一段孽缘，让其父在上山下乡年代的70版爱情和小说高潮的私生子相认场面格外感人。我想很多读者之所感动也不止这点，更多的是雪燃小说中人间真情的自然流淌。
在雪燃的小说中，穆西西是一位不得不提的典型人物代表。在其小说中也可以说是一个给读者留下相当思辨空间的主人公。“来自西北城市的她为山区代课教师奔走呐喊，她利用在汇文报做记者的工作之便深入乡村院坝，了解农民疾苦，写下10多万字的《乡村笔记》，受到了领导和社会学家的关注，为更好的解决“三农”问题提供了详尽的资料等事迹，在读完小说之后相信同样也是给读者印象最深。她的感情经历恰到好处的折射出当代青年思想本质的转变。起初穆西西想与男友栖栖双飞北京发展到决定留在西部，继而到因太多的感动而在新闻采访过程中灵魂的洗礼，最后到放弃考公务员而撰《写乡村笔》记呈给县委书记李大可。对于一个女性而言，她所有的财富和爱憎均使读者更加深刻地体会到青年志愿者奉献的光荣，追求的幸福。我还要说的是因有这个在群众心目中英雄式的大义女记者，让其他的主人公不乏黯然失色。这也是雪燃在写作手法上高明之处，很好的展现了因为有你，所以精彩的情调。
雪燃生活在重庆綦江，他不仅是一名县委新闻社的职业记者，还是一位优秀的青年小说作家。按理说，雪燃的作品不应仅仅局限于青春写作这步。在其他写作者追求所谓的经济利益的同时，他则保留了新时期小说作家的优良品质。通过基层记者生涯这份特殊情感体验，足以看出他新闻记者特有的目光已触及到了社会底层。雪燃对社会关注和生命意义的探求的程度，深刻的反映出新时期文学艺术作品既要适应市场，又有追求其自身价值的困顿与无奈。而他的这部19万多字的长篇小说能受到读者的欢迎，就是作家人生意义与文学艺术价值思辩过程中最好的诠释。
相信不久的将来，雪燃的小说《西部志愿者》出版后将在当代文坛卷起一股强劲的西部热风，让更多知识青年走进西部，奉献西部，甚至有产生文艺思潮的趋向。
作者：聂中民。天水文学网主编,今日时刊记者
